
终于还是回家了。
我穿着长筒靴子和裤袜、拎着袋子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回家。一切顺利的可以。当然是因为我事先准备的完美计划。才过了星期四,我居然就能大摇大摆的回家,然后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回到了亲爱的小窝。
到家才四点左右,和妈妈闲聊半天。虽然说平时总是吵吵闹闹,见面仍然止不住的笑意。这次回家真是赶上了躺儿,聊了一会儿,奶奶来了,硬是扯我讲了半天的话,我费劲的直点头,然后不停的吃吃吃。晚上也没有消停,据说在医院工作的姨父生病了开刀了住院了,于是买了些许水果去探望他。才经过他指挥建立好的新大楼,他第一个住了进去,真是无语。房间还是挺不错的,硬是愿意住院不愿意回家:两张床,单独卫生间,有电视有热水,每隔个把小时还有很多人过来看望他,他这是在享福哪是住院。远在杭州的表哥也因为爸爸开刀赶回来照顾他。我倒是见了稀客。
回去的路上,开始有点要下雨的样子,路灯昏黄,我们一家三口走在稀稀疏疏的人群中,突然让我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。已经很久没有想家了,朋友们总说我没心没肺,从来不恋家,这么近居然八百年才回去一次。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呆久了,真的开始觉得家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东西。至少在你不想动的时候,能有个地方让你躺着,而这身边还有个人在关怀你。
第二天,居然热的不行,妈妈说全街上只有我一个神经病,因着我还穿着冬日才穿的靴子。我诧异,这穿法要是在武汉多了去了,搞不好人家还说你会穿著懂打扮了,咋到了家里成了神经病!可是还是很高兴地逛街吃饭聊天,惬意的过了一天。回家陪父母也是很开心的一件事。不喜欢大型的家庭聚会,三五成群的说着我插不上嘴的话,实在不知道除了吃还做了什么事情。
已经很久不知道日上三竿是什么感觉了,周日睁眼发觉已经到了中饭时间。这样的日子过着真舒服啊!可我不愿日日如此!
诺言于我简直就是废话,到了关键时刻我却还是随性而已。丢了文字,不知道几时能再写的像样些!
: 文学

